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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书架只放一本小说你们会把哪本书留下来?

2017-09-17 10:22

  上个月,三位作家胡续冬、btr与顾湘就《小说药丸》及“小说治愈”的话题聊了聊,借此让我们一起走进属于九月的“小说”月吧。

  “欧洲的小说中,我特别喜欢的是萨拉马戈的《失明症漫记》。它讲一个人突然失明了,失明的症状在全城蔓延。我觉得那本书很精彩,那本书我读得很快,完全能够沉浸进去。”

  “我非常喜欢《失明症漫记》这本书,不过我觉得萨拉马戈的《院纪事》更适合晚上读。《失明症漫记》晚上读还是有点瘆得慌,因为这里头对于人性之恶的剖析——人变瞎了以后,不但不能互相帮助,有的人反倒互相、、压榨,你看到可能会更瘆得慌。

  《院纪事》挺适合晚上看的,因为是一项宏大的工程,要建造一个以前不可能出现过的院。一个断手的士兵和一个奇奇怪怪的姑娘,大家伙一起干一件不可能干的事。这个适合夜间读,你的。”

  若泽·萨拉马戈(葡萄牙語:José Saramago,1992—2010),是唯一一位获诺贝尔文学的葡萄牙作家,他的《失明症漫记》《院纪事》等作品已被翻译成30多种语言,销售超过350万册,界范围内拥有众多读者。

  “我对它有种比较特殊的感情。我这个人一般不读20世纪以前的书,甚至20世纪很多大家都觉得一定要读的书,我都非常反感。我个人在阅读上属于毛病比较多的人,比如说我有重度的张爱玲厌恶症等,你可以想象一个极其反感张爱玲这种写作风格的人会反感哪些类型的作家。

  不过,我个人对更早时代的一些人,像拉伯雷的作品《巨人传》比较喜欢。那个时候,小说这个行当还没有形成行规,大家只是在街头小发廊里胡乱做做。你会发现拉伯雷那个年代的小说,每个章节的名称都巨长。我曾经试图把每一章的名称拉几个字写一首诗,这里头能找到一些我个人很多的梗在里头。所以,我可能会选《巨人传》。如果是当下小说的线》。”

  “猫的话,我印象比较深的是森茉莉的一部小说——写有一个黑猫,有一天叫了一声就死了。当然这篇文章特别短,用词非常简练;但常感人,看得很难过。我又想这个猫每天都要叫的,为什么叫这一声就意味着跟你道别呢?文章传达的就是这只猫和其他猫不一样,让我想到我的猫也是会死的。”

  森茉莉(1903—1987),小说鼻祖,日本传奇女作家。她是明治文豪森鸥外的爱女,早年在父亲的下过着优渥的生活,受过很好的西式教育,19岁已经随夫婿游学欧洲。然而父亲离世、两次婚变,使得森茉莉的后半生极为窘迫,从名门千金沦为廉价公寓的房客,最后凄然地死在独居的小公寓中。其小说《恋人们的森林》《枯叶的寝床》,了女性描写男同恋情的时代。

  顾湘:“我最近还从《小说药丸》找到了一个药方,就是你家里的书太多怎么办?你就要处理掉一些,你会有一些书真的看不下去,这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书的问题。可能书也是好书,你也不是没有文化的人,就是你们俩不合拍。让书传达到更合适的读者手里才是它的好去处,我就觉得原来这样卖书是心安理得的一件事。我就清了我家大概三分之一的书,其中肯定有非常多的好书,大部分都是小说。

  有的小说对我不合适,对你特别合适,你看了就觉得特别好,其实是一个双向的选择。作者也需要找到能把书看下去的人,你也需要找到别人觉得不重要、但是你能看下去的书。”

  胡续冬:“《小说药丸》治疗的病症里面有一个病症类型,叫作“滞留型”人格综合征。如果大家了解弗洛伊德,他有一套说法,滞留型的性格就是座的性格,万事求完美,不能有一丝地和计划不一致。而“排泄型”的性格就是大大咧咧、无所谓;“滞留型”就是憋着,不让它出来,什么事都得力求百分百符合我的想法。

  这本书里面给“滞留型”人格综合征给的书目实在是太坏了,给了一个《项狄传》。

  这是英国18世纪处于一种未完结状态的小说。今天写一点这事,明天写一点那事,跳跃性极大,永远归纳不出框架,提炼不出线索,而且不断地喷涌,就是写哪儿是哪儿,永远在溢出,永远在旁逸横出,永远在跑题,永远在像左小一样跑调,就没有调准过,而且浩浩荡荡的、特别大的一本书。

  但是,它被视为元小说(也就是关于小说本身的小说),被视为20世纪小说的源头。这本书你说用来治座的龟毛,这真的是想得出来,因为这本书本身就是你永远不可能知道它的计划,你永远不可能知道下一个句子会把你带到哪儿去。这个治疗方案还常的毒,真的是以毒攻毒。”

  现在我们老家那片儿,像我那么大岁数的人都会对我有很深的印象。我读中学一直到高二的时候还是一个不良帮派的人,基本上没有好好读过书,每天在街上打人,在学校门口拦住人抢钱,什么坏事都干,学校基本上完全要把我了。但是,另一方面,我的成绩又是我们中学历史上从来没有过先例的好。所以,明明是足以我的,可我们校长总是想着留我,始终把我学籍保留。

  我们不同帮派之间经常斗气,看谁做得事更惊天动地(想想当时挺有趣的,十年代无聊的不良青年小群体的精气神儿)。 我们不同帮派之间比什么呢?就为了比谁狠。

  有一年是亚运会申办成功,整个街上全部挂着亚运会的熊猫盼盼,还有一个小旗。我们有一个帮派比狠,把一条街的小旗都偷了,不知道意义是什么,就比狠,“这条街全让我偷了,你看着办”。挺不容易的,有的还挺高的,你得爬上去。最后说是因为这个小旗的材质都挺好的、丝绸质地的,他们帮派的其中一个人是裁缝,就把亚运会的小旗都给缝成那一派的足球短裤,就扔在我们这儿说“你们帮能干什么”?

  我们帮有一哥们,我记得很清楚,是一个九指。有一个指头断了,九指当时说“我能干一件其他混混都没干过的事”,他就把我们学校的图书馆给偷了,整个图书馆的四个架子上的外国文学书全偷完了。四个袋,整个是用麻袋装的。 我是帮众里面地位比较高的。偷完了书以后,他专门送我一麻袋,说“明天这个消息传出去,图书馆失窃是我们干的,偷亚运会小旗比不上我们”。这个事一时间在几条街里面是美谈。

  我当时看的最多都是地摊上的文学,比如有一个刊物叫《啄木鸟》,专门讲破案的。我小时候最熟练的文体是“”,对我的内心造成了莫名的冲击,我觉得那是特别好的文学,那是我对文学的理解。

  我那个九指哥偷的几麻袋书其他都是垃圾,刚好我这里面有安部公房的《砂女》《箱男》,有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有恰佩克的《鲵鱼之乱》……就整个一麻袋书,在我今天看来都是我特别值得推荐给北大学生看的书,就这样莫名其妙被一帮混混斗气偷来的书扔在我家里开始看,整个地改变了我的阅读水平。

  然后,我就觉得你要读文学大师的作品才能真正达到各方面的重口。从此以后,我就告别了看法制文学、的年代,开始慢慢地对文字有感觉,慢慢地后来开始写作。

  阅读真的改变人,小说改变人,这是我真实的事。 我们那片的很多人都知道图书馆失窃事件。这一麻袋书到读完研究生以后回去偷偷摸摸地送回给学校。我说,‘这是当年干的糊涂事,当然不是我偷的。我只是作为一个窝藏,现在原封不动,还有我写的很多批注’。”

  安部公房(1924—1993),日本小说家、剧作家。生于东京,在中国沈阳读过小学和中学时代。其作《赤茧》、《墙》分别获得战后文学和芥川文学,从而奠定了他在日本当代文学史的地位。他与大江健三郎及三岛由纪夫鼎足而立,构成了当代日本先锋文学的独特风景。其作品在20多个国家翻译出版,被誉为最受欢迎的日本作家和世界级文学大师。

  他以荒诞无稽的情节曲折地隐喻着中人的悲剧性命运。1962年创作的《砂女》,把这种存在的无奈和推向了一个艺术表现的高峰。

  卡雷尔·恰佩克(Karel Čapek,1890—1938)是捷克著名的剧作家和科幻文学家、童线年出版了他著名的长篇科幻小说的代表作《鲵鱼之乱》。

  他擅长幽默和幻想,以运用虚幻、象征的现代派手法为瞩目。他的童话作品以鸟禽牲畜和幻想的形象来揭露、社会生活中的丑恶现象。他善于在作品中采用寓意和童话手法和资本主义社会中的丑恶现象和主义。